白屿清眯了眯眼睛,薄被中的手碰了碰商榷,眼看着那触角越靠越近,却又在两人一米之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房间内好像一时间陷入了对峙的状态,那东西一动不动,白屿清不知道它有没有眼睛,是不是正在注视着他们,只能依稀看见那触手停滞着,空气中漫开紧绷的气息,是人也是兽。
白屿清连眨眼的频率都变得极其缓慢,直到眼睛酸涩不已才极快地颤了下睫毛,在看不清楚身影的速度面前,每次眨眼几乎都算是一场赌注,像是一二三木头人一般,看不见,便会活动。
商榷微微皱了下眉,他背对着那东西,看不见房间内的状况,但从白屿清的反应看,想必是不算乐观,一个小巧的盾牌徽章悄然滑入手中,然后用有尖锐棱角的尾部在白屿清的腰上碰了碰。
白屿清眸子微动,隐在被子中的手指抓住了商榷衬衫的布料。
双方无限僵持了下去,时间变得极其缓慢。
“啊-”
通风口内传来了一声悠远而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声音到这里时已经有些模糊了。
那东西一直未动的触手颤了一下,然后骤然伸长速度极快的重新回到了通风管道内,管道内窸窸窣窣愈渐愈远,铁质盖子被蹭了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掉在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白屿清松了一口气,眨了眨酸涩的眼,低声道:“走了。”
商榷转身看了看,又回头看白屿清,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眼尾挂着一滴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