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和吴莉几人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然后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转角,刚刚拐进去,就听见庭义有些不赞同的的发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人人自危,如果引起动乱,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白屿清淡声道:“人人自危才是正常的状态,相反,那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两次都没让人察觉出问题的,才更是需要注意的不是吗。”
人类才有真正恐惧的情绪,怪物,没有,因为它们本身就是让人类陷入恐惧的存在,又怎么会害怕自己的同类呢。
庭义微微皱眉,再次问道:“那为什么连看那些纸都不看?就算在它们刻意引导之下让周围人都觉得它们没有问题,但是也可以在全部正常的人中筛选一下错漏,而且我不觉得你们真的认为是会有人故意寻仇。”
白屿清离开会议大厅的时候顺手带走了那杯蜂蜜水,或者说,他就没有把那杯水放下,喝了一口,又皱皱眉,因为拖延时间说了很久的话,现在再听见人不断的问,只觉得烦躁。
总归是利用身份命令了他,也算是默认入了局,陌生人间恩怨分明一丝一离都得算个清楚。
白屿清耐着性子准备解释,手中却一空。
商榷不知道从哪儿又变出一个杯子来,还是个带吸管的保温杯,杯身有花里胡哨的彩色线条,拨开盖子,一根吸管弹了出来。
白屿清猝不及防被白色的吸管碰到了唇,虽是疑惑的看着商榷,却并不抵抗的纳入了口中。
两人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直看的除了满心疑问的庭义以外,剩下的几个人又羡慕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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