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满脸留着络腮胡子,看着成熟老练,但其实他不过才二十出头。
无论是犬戎还是中原人,这及冠的年纪便是未娶正室,也该有妾室了。
与中原贵族的三妻六妾制度不同,犬戎有身份之人在妻室位份上,只能有左右两位夫人,其中以左夫人为尊。
他还不想娶亲,特别是打听到拉乌氏要嫁过来的女子性情蛮横任性,就更不想了。
但为了不让养姆劳心,苍只敛了笑意道,“姆,兹事体大,儿需数日方能答复。”
吉塔早已料到他会给出与数日前不出有二的借口来,恨铁不成钢看着他,顿有火气,咬牙切齿饥讽道,“数日又数日,你莫不是要等我化为一堆白骨之后再来答复他们吧!拉乌氏的贵女一大堆人求娶,若不是她无意中见过你,对你一见倾心,你以为你这辈子能赶上这等好事。”
“哦,对了,最近有风声透露,拉乌族长有意参与下一任戎君选拔,你若不及时把握机会,等那位拉乌女子成了君姬,你焉能配她!”
苍为了不气着她,含糊不清地应了几句,被吉塔小训一顿后,已忘了他想要问中原女姬哪去的问题,好不容易打发吉塔,他感觉耳边都还听到她老人家嗡嗡说个不停的‘忠言’,哪还有心思记得要去寻萧妲。
入夜,萧妲被挪到了另一个更加简陋的屋子,那屋子很小,只有张刚好能躺下一个人的榻,下面铺着杂草,上面放了一块又薄又短还发黑发臭的兽皮。
萧妲还没办法自己站起来,今天整日一人呆着,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从想起来到现在,她全身的毛孔都好像裹了一层寒霜,炎热的夏天也阻挡不了心中的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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