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武士不知是否因主君婚礼酒肉吃多了,两人竟轮流出恭。
轮番几次之后,等候的一人来不及等另一个人归来,承受不住肚里上下翻涌的动静,脑子松懈地想着反正帐中看押的人手脚被捆,应是无事,便离了岗位。
待得帐前无人看守,一瘦小的身影钻了进来。
“妲,你没事吧?”紫兰一边低声地问着,一边给萧妲解着绳结。
萧妲听出她的声音,神思终于回了些。
今夜她已经吓怕了,生怕紫兰也遭了殃,压低声音劝道,“你来做甚?快走,等他们回来你会被抓的。”
她这话还没说完,紫兰已经解开了她的手上绳结,闻言目不转睛地看着萧妲,她的眼神夹杂了很多复杂萧妲看不清的东西,她从前心思便复杂得很,但从未如现在这般表露出来。
紫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似笑非笑地感慨道,“妲,你命真好。”她低下头,整张脸隐在暗处,继续解着萧妲脚上的绳结,幽幽地道,“他们不会回来了。”
她解开绳结的速度很快,不多时,萧妲脚上最后一个绳结被解开,紫兰从背后拿出一套衣裳,“瞳古已在那桐山外面等候,你换上这身衣裳跟我走。”
萧妲依言接过她口中的衣裳,她看了看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有些不敢相信,折腾了大半夜竟还有转机,她半信半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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