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虽没有破身,但从前在王宫,却撞见过不少有野鸳鸯野战,那场景的激烈简直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片刻逍遥。
可她毕竟是老处子,听了恩挑眉弄眼的暗示,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红晕,刚要厉色呵斥以掩饰她的尴尬,却忽然听到里面女子像是惊吓不小,厉声叫道,“不行,不要......进来。”
恩捂嘴偷笑,“你看,你们女君都不让你进去。”
春信以为真,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官驿的用具都是老旧之物,床榻自是比不上宫廷的坚实稳固,赵偅耳与萧妲在里面酣战弄出的声响极大,听得门外的人不仅面红耳赤,还担心那床榻下一刻就要塌了去。
恩听声音便知君侯已成事,让侍卫们都远离房门等候,连带支走了春。
春宵一刻值千金,开荤不久的赵偅耳正是对榻间之事兴趣最浓之时,精力充沛的他春宵片刻都不想耽误,也是奇怪,明明上一次他还是未开荤的童子身,只知道把萧妲压身下索要,这一次却是突飞猛进地各种招式捏手就来,把萧妲折腾得直诉喊累。
外面的夜虫叫了一晚上,里面的床榻也吱呀叫了一晚,却不知谁更忙些。
次日,萧妲日到正午才醒来,唇干口燥,她想起身喝水,可身体像被巨物辗轧过一般,不受她控制,喉咙也嘶哑到说不出话,她想起昨晚赵偅耳不停索要的情景,当时竟还觉得快活似神仙,现在想起来却感觉十分不妙。
再与赵偅耳这般厮混下去,她担心控制不了自己,会馋起他健壮魁梧的身子来,成了色迷心窍的淫.妇。
正在暗自忏悔之时,春端着梳洗用品进来,见她醒了,放下东西过来,一脸担忧道,“女君终于醒了,可吓死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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