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兵和蔡军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不屑之色,“装什么大尾巴狼,连普通的站桩拳法都打不利索,还在这里逞能。”

        何云撇撇嘴巴道“嘴巴上逞下威风就行了,还真打算出手,也不怕被人打死。”

        人总是这样,畏威而不怀德。别人武功高强他们就不敢说话,看见秦朗仗义执言,却因为秦朗是弱者,就冷嘲热讽。毕竟秦朗没他们那么强悍的武功都敢站出来,他们却当了缩头乌龟,自然看不惯他。

        只有陈飞鸿和丁秋生等几位功力深厚的馆主看见秦朗的背影,突然愣住了。

        秦朗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有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已经暗中解开了封印的灵穴,身灵气浩荡充沛在四肢百骸,连吴败都同时愣怔了一下。

        有些人已经感觉到了不太对劲,陈飞鸿怔怔的看着秦朗,有种不认识的感觉,这还是前几日那个每天在夕阳下练拳捶打木桩汗流浃背的少年吗?

        “给。”

        “他。”

        “道。”

        “歉。”

        秦朗背负双手,每踏出一步,嘴里便吐出一个字。距离秦朗较近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威压,仿佛身上压着五岳山石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车昌旭脸色猛然大变,鼻孔嘴里溢出鲜血,原来秦朗的声音中饱含着真元。这是当年在武道宗学过的最低等的武技之一,化音伤人,将真元灌注到声音当中,以音波震荡敌人的内脏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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