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先生,当初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一般计较!”方嘉木终于明白过来,眼前的秦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头小子,而是执掌江州牛耳的人物了。

        秦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气,淡淡道“我让你们站着跟我说话了吗?”

        杨虎眯起眼睛喝道“还不快点跪下!”

        方嘉木和卢玉华对视了一眼,眼神十分纠结复杂,他们的年纪好歹和秦朗母亲一样,现在却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给他下跪。

        方琪娜偷偷撇了一眼秦朗,秦朗脸色依旧淡然,根本没看她。她心里叹息,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没什么份量了。

        方嘉木和卢玉华只是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接受眼前的事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除了屈辱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还记得我的话吗?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莫欺少年穷。”秦朗站起来,慢条斯理道“不用三十年,现在我就让你们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当初你们高不可攀,狠狠打骂我和我母亲,让我母亲受尽屈辱甚至下跪求情。现在我倒是想知道,方家究竟是何等高门大阀?我秦朗一拳可以把你们的大门砸的稀巴烂。”秦朗语气很淡然,但是语气中的肃杀之气似令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我,我们知道错了。”卢玉华脸色苍白,吓的浑身都在打哆嗦。

        秦朗扫了一眼方琪娜道“看在小娜的份上,我不杀你们,但是当年之辱,我必须一一还回来。你们现在跪着从这里爬到酒店门口,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皆过。”

        “从这里爬到酒店门口?”方嘉木愣怔住了,脸上青红交替。今天酒店来了许多生意场上的朋友,况且他们早就习惯了上层社会的生活。像狗一样爬到酒店门口,将来还怎么在江州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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