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够让丁三石吃瘪，让王智东成为跟屁虫，这感觉还是很爽的。
“好了，别心疼这点钱了。我们又不是不赚钱。”秦风笑说，“只要还在赚钱，这所有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那也是！”蒋勇嘿嘿一笑。
这要出国考察之前，蒋勇非得和秦风理论半天不可。
毕竟，一花几千万的，太肉疼了。
但是出国考察一番，对他来说，眼界大开。
真正的眼界大开。
以前对于外界的认知，都是来源于旁人的道听途说，以及各种杂志的介绍，有了互联网后，略微方便一点。但是再怎么了解，那都是隔靴搔痒，你不亲自去，是无法理解和体会的。
这一次国外考察之行，让他整个人都进化了许多。
所以，眼下虽然吐槽一番，但也没往心里去。
“对了，买了什么公司没有？”秦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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