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淑华尽量把话题扯开，不想提起谋杀江会长的事情。
她以为这样，可以掩盖事实，躲避查流域的眼睛和心。
查流域琢磨她的话，过了一会儿，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他拿出了手机，放了一段录音给程淑华听。
录音的内容，刚好是程淑华和程星的对话，她亲口说的，她杀人了，杀死了江会长，程星还劝她自首来着。
程淑华听着，慌了神，这个王八蛋，偷听！
这都不是重点，不许消灭证据！
程淑华疯也似地，伸手，抢他的手机，查流域将手举起，一个转身，躲开了。
程淑华还是不放弃，追了上去，扑向查流域，查流域推了她一把，拔腿就跑——
只听见程淑华“啊”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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