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

        吆,称呼都改了,不叫“泼妇”了。

        花千树努力让自己笑得很亲切:“今天我是特意带着犬子,前来给夫子赔不是的。昨日里气怒之下有些失态,对少师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少师大人宽宏大量,不要计较。”

        少师的笑有点勉强:“王妃娘娘言重了,是老夫才疏学浅,德不配位,不足以担负起教诲小世子的重任。”

        “如此说来,少师大人还是在气恼千树昨日的无礼。您学识渊博,名满长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花生能得您的教诲,乃是他幸运。是妇人我昨日里莽撞,委实不应当不问原委,就对少师大人无礼。相信您不会与我这样一个目不识丁的妇人一般见识。”

        该捧也捧了,该检讨也检讨了。少师得了台阶下,也不能一直端着架子。毕竟,他不是坊间的夫子,除非请辞,是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学生的。这个学生还是摄政王的公子。

        他又因为昨日的一番闹腾,对于花千树心有忌惮,因此退让一步道:“昨日里也是老夫管教不严,令众生出言不逊,今日定当三令五申,严明纪律。”

        花千树呲牙明媚一笑,招手唤过花生:“谢过少师大人照顾,往后还请您对花生严加管教,多加指正。”

        花生听她的命令,在少师跟前重新恭敬地磕了拜师礼。

        花千树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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