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叶干完活打完电话,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帮忙倒了两杯热茶,回到书房。
她看到周轩和顾玩,已经在那儿围着笔记本电脑指点江山、整出不少稿子了。
地球上那个顾玩,当年也是颇写过一些项目可行性论证报告、以及汇报类的“技术吹”工作,所以只要别接触核心技术路线,其他展望方面还算比较得心应手。
至于“技术吹”以外的“商务吹”工作,那是周轩的老本行,周轩自己就能搞定。所以表兄弟一合作,倒也很顺利。
整了一些草稿之后,顾玩唯一觉得诧异的只有一个点,所以趁着休息整理思路时,他忍不住就问了:
“哥,这些材料,怎么会都要我们弄呢?我倒不是说我完弄不了,但有些越俎代庖了吧?这个申请,一看面向的对象就是科委之类的单位,应该是东海大学那些教授们去做,才名正言顺嘛。
我上次没跟你聊太细,就是觉得这不该是我们的活儿。我们没招牌顶着,说的话再对也没人信的。说到底一个方案的说服力,内容占三分,最多四分,其他六七成都是官位职称撑起来的。”
顾玩说的都是大实话。
周一那天晚上,如果周轩明说需要更深入的解读和吹嘘、顾玩当时通个宵说不定也就把这些材料理顺补给他了。
当时没那么干,不是说顾玩精力不济,或者脑子混乱不知道怎么干。而是他知道这事儿按道理就不该他们去干。
周轩接过李双叶拿来的茶,喝了一口,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本能地压低声音说:
“这事儿本来是轮不到我们。我去东海大学托关系打点、跟他们聊了两天。得知重碱金属原子钟这个大类的项目,主要是袁熊袁主任在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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