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达头兄,多年不见近来可好?”一声豪迈的笑声缓缓从帐外传来。
“伯雄雄,你来的正是时候啊,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达头可汗笑道。
“达头兄,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你帐外的士兵们部都面『色』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拓跋伯雄道。
“我愁的就是这个啊,这几日不知道为什么,战马还有士兵们部都得了怪病,现在军中人心惶惶,长此以往下去,我们还没打就已经输了。”达头可汗道。
“怪病?可否让我看看?”拓跋伯雄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达头可汗看到自己来了变得这么激动了,原来是军中士兵生病了。
“这个当然,伯雄兄请。”达头可汗有求于人,分外的客气。
拓跋伯雄走到帐外,随便找了一个突厥士兵,给他把了把脉,神『色』凝重道,“这些士兵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中毒!”达头可汗大吃一惊,随即怒道,“我早该想到的,隋军卑鄙无耻,必然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投毒,伯雄兄可有办法解得了此毒?”
拓跋伯雄点点头,“既然知道是中毒,自然有解毒之法,达头兄先回去,明日在下就炼制解『药』。”
达头可汗哈哈一笑,他的心中除去了一件大事,自然是颇为欣喜,当下便热情的为拓跋伯雄已经拓跋部落的人安排住处。
“太孙殿下,今日探子来报,突厥那里来了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属下根据探子的描述,猜测他们应该是拓跋部落的人。”陈凡大营内,一名面『色』淡然的年轻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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