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飞鎏猛擦嘴唇,心乱蹦蹦狂跳着,脸红中烧,她方才栽下去的时候亲到他了。
天啊!真是倒霉透顶。我的初吻就这样不见,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要抹杀掉,雪飞鎏,你要忽略,那是意外之中的意外,不算数。
那时,雪飞鎏被触电一般急速弹开,她拔腿就跑,还等着被任笑尘抓?
听着他杀人声,心早就吓没,跑得比兔子还快。
“哈哈……”三更半夜,她一路飙奔,气喘吁吁地回到水调阁,只见院内一盏灯笼盈盈火光带路,她一进闺房,点燃蜡烛,她才知,隐身衣已穿于身上,怪不得她能逃出来,确实惊心动魄泣鬼神。
她把隐身衣脱掉安放于柜中,她到处喊“小七,小七……”
小七终究是没有回应,关键时刻,他又死哪去了。
她慌乱起来来回走动,心神不宁。
现在时间紧迫,就算任笑尘带着大批人马来抓她,只要她紧咬着未曾出水调阁,他拿她依然无办法。只不,他是整个王府的大老板,随便找个由头,也能捏死她雪飞鎏。
怎么办,怎么办,她已六神无主,又坐立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