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飞鎏出了地牢,她下决心,与其等着不如先出手,她对着发怔的箫擢喊“擢兄~”
她见他的思绪不知跑哪儿去,直接用右手拍向他,可能是箫擢本能反应,左手一回击。
雪飞鎏还未来得及出左手,箫擢一回身,杀住手,险些伤到王妃,吓他半死,背脊骨凉飕飕。
“王妃,你差点儿把属下给吓死。”
“谁怪你不回应本王妃,鬼知道你的思绪飘哪去了。”雪飞鎏口气不太好的回击,又说“本王妃修一封信回雪侯府,让他们几下把她个半死该扔哪去便哪去。”
“王妃,你是要回雪侯府?”箫擢不确定一问,要是真回去,王爷不知会怎想。
“你通知你家王爷,说本王妃来王府很久,要回雪侯府探亲。”
“王妃,为什么你自己不去说。”箫擢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妃这是拿他当枪使唤?
若是王爷一不高兴,岂不是他成枪靶子了。
“这叫提前知会一声,晚膳时本王妃会再次询问,不知你脑袋在想什么。”
“王妃,属下知错。”箫擢立马俯身,顿了顿,是不是该问一问紫藤花与海山的事情。他悬了悬,最终不愿打草惊蛇,因为没有根据,花儿与她根本不像,此事情需要查清楚再问。
“擢兄,看你的样子有心事。”雪飞鎏分明看出擢兄有事情想问的样子,看他不说,她忍不住耐心问起来。
“王妃,你多虑了,属下这就是找王爷。”箫擢嗖地一声,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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