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是真的困。
但当阿梅端着药汤走进房间,筱筱的鼻腔内充满苦涩的药味后,瞌睡没了。
消失不见,立竿见影。
“阿梅,这药呢,我一口喝。你呢,公平起见,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样?”
“小姐,你想知道什么?”
“咕噜噜。”筱筱一饮而尽。
忍住浓烈的不适感,在开口前,筱筱得将所有的苦涩,一并咽进肚子。
“阿梅,我想知道,从小到大,我有没有哪次受伤,是比这次更严重。”
“没有。”阿梅微微摇头,看向筱筱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多了三分担忧,“哪怕是以前学防身术时,也没有过。”
“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学的防身术吗?”
“当然。是从六岁开始吧,断断续续,学到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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