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琴令不知道哪儿来了一股挫败感,让他一时间有些沮丧,不太好受“我们去后面看看吧。”
说罢,他强忍着不去看何鹭晚,生怕心中的担忧会再次占了上风,止住他离开的步伐。
蓝煌见状,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紧跟在琴令的身后,朝屋子背面绕去。
蓝煌边走边盯着中央的小木屋,只要其中稍有动作,他必能第一时间发现。
这注意力不在自己脚下,走路就容易出事。
蓝煌一头撞上了前面的琴令,停下来疑惑道“琴公子,怎么了?”
“嘘。”琴令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半人高的篱笆下蹲身躲藏,顺手拉着蓝煌压低他的高度。
“小声点,有动静。”琴令说着,探出了一点头,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蓝煌对自己的隐蔽能力没有信心,为了不添麻烦索性就没有好奇地去观察院内的情况,安静等待着琴令的指示。
“有人出来了……”琴令看得聚精会神,小声自言自语道“有个身裹着黑袍的家伙……应该就是枯亡手了。”
琴令看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从木屋中走出来,女人跑到院子里稍微调整了几个盆景的位置,这才跑回男人身边,扶着他往一处高大的假山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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