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山老祖藏在人群之中。
原本。
他就不是真心实意的来臣服，之所以到了这里，也是因为其他的老祖都过来了，他只是跟着来验明一下真伪罢了。
对于楚惊天灭杀了十八个老祖的事情，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所以。
当今日燕明说起楚惊天已经离开，去了天外之后，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开始怀疑。
因为。
如果换做自己是楚惊天的话，必然会将那些曾经得罪过自己的老祖都给统统碾灭。
但是楚惊天并没有这么做。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开始怀疑，楚惊天是否真的灭杀了十八位老祖，或者是即便是灭了那些老祖之后，自己也是元气大伤。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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