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听过某段相声,早晨汇仙居的炒肝,中午小肠陈的卤煮,晚上砂锅居的炖吊子。

        这一天下来,

        绝对骚气!

        因为余谦是熟客,菜很快端上桌,只见砂锅白肉,不带皮,薄如纸。汤底也有讲究,陈年自制酸菜,里面熬着虾仁,提鲜爽口。

        要说味道并没有太惊艳,比寻常更加精致罢了。余谦吃一大口,满足道:“这里煮肉分为两类,一是不经烧烤,直接将肉用白水煮,称为白肉。”

        “一类是先将肉用炭火微烤,然后入水煮,煮成的肉称为煳肉,肘子称为煳肘。将白肉或煳肉切成薄片,不加任何调料,凉着吃。”

        “烧燎白煮是满族祭肉的正宗吃法,烧,指的是油炸、红烧一类;燎,指的是烘、烤一类;再就是白煮肉,所以叫烧、燎、白煮。”

        “把煮好白肉,下货再加工成特色菜肴,叫小烧。盛在六寸的浅盘中因此叫烧碟,最早烧碟才八种,炸排骨、炸腰花、炸脂油卷、炸里脊、炸肥肠、炸肝尖、烧子盖、烧脸子。”

        “后发展到24、2、48、64个烧碟,盛时期品种多达10种。卖法有整桌,半桌、一角,每桌烧碟随撤随上可多至72色、48色。”

        “八期讲究面子,这种席面是典型的满式肴馔,最终形成白肉席。当年袁枚称烧燎白煮:此是北人擅长之菜,南人效之终不能。”

        庄臣跟余谦碰杯酒,陈晓卿说的对,美食有三重享受,除去食材本身,还有背后趣闻,以及同道中人。

        难怪大门口贴着一幅洒金对联,富察氏柏三爷提笔:名震京都三百载,味压华北白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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