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同老唐商量了半天,给韩强三天时间,让他在院上下再出丑一次,这一次同以往都不同,可以完着实他是一个花瓶的名声,这样一来,韩强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做二级医生了。
这个计策可以算是很毒辣了,只有我们护士长才想得出来啊,所以我们上班还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得罪我们护士长,孙厚同事告诫他道。
这些话语振聋发聩,孙厚只差睡不着觉,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情况,科室里面的复杂,他是真正见识到了。
“护士长和那老唐是希望我倒霉吧,他们希望我今晚下不了台?”韩强此时坐在凳子上,一个手托这下巴,欠着身子,望着孙厚道。
孙厚问得有些尴尬,他鼓足勇气道:“韩老师,我告诉你个情况,你可不要说是我说的啊!护士长在主任办公室里待了大概一个小时候,她到护士站去转了一圈才回去,她走之前好像在打电话说什么明天好好收拾他,这次他完蛋了!我正在厕所没听清她说的是谁?”。
大家都是男人,他望着护士长这种扯高气扬的态度烦躁,一个护士长,平时在科室里面调子比医生还高,好几次她还把孙厚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孙厚对她一直表面上敬畏,暗地里照顾她祖宗十八代好多次了。
“又想搞我,难道又有什么害我的新思路了吗?”韩强菊花一紧,护士长这样说,那肯定是说的自己啊,妥妥自己啊,他们想把自己打趴下,现在看来没有,自己把手术都拿了下来,也算是打了个翻身仗。
并且还打得漂亮,他心里开心,他想不到他们还怎么害自己,作为医生,我能把手术做下来,科室安安,你能拿我怎么办。
韩强此时前所未有地信心膨胀,甚至他还想同唐老鸭斗一斗,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看不起。
退一步不一定是海阔天空,也有可能是悬崖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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