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风一海也没有隐瞒。

        沉沉的叹了口气,道“以前六郎他爷爷受伤后第一次换药的时候,我在旁目睹了那个过程,那干掉的血粘连在皮肉上,血淋淋的生生拉扯下来……”

        话到这儿,风一海就说不下去了。

        听徐大夫说了明天要换药之后,他就不受控制的反复想起那一幕,越想就越是害怕!

        “爹别自己吓唬自己,我相信你能撑过去的。”田思思声音平缓,心里却是已经替风一海捏了一把汗。

        这个时代没有麻醉药,止痛药的效果甚微,靠咬牙撑,那过程有多煎熬可想而知。

        “嗯。”

        不想让小辈操心,风一海拼命压下害怕点了头。

        当晚,风六郎从山里出来,收货颇丰,担心猎物明日死了不好卖,他在留下一只野鸡后,把余下的直接去卖给了村里的屠户风水生。

        体谅风六郎家里的情况,风水生几乎没有赚他什么钱,给了他最高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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