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是因为痛得狠了,哪会出那么多汗?

        显然!

        她是忽略了,陌凡身上伤口无数,说话时除了能牵动嘴里的伤口外,也多少会牵动身上的伤。

        不过夜瞳狐疑归狐疑,倒也没有再把止痛片递过去了,而是如田思思那般捻上下巴说“从京城来宝兰城,宁武峰是必经之地,温家那二位小将军可是想到了康王会在宁武峰布下眼线,才会在出京时就乔装打扮了一番的?”

        “不排除那种可能,毕竟那二人对康王的了解程度,比你我要深得多。”风六郎接话的声音平缓,眼眸深处却溢满了懊恼之色,怪他在让陌凡等人来宁武峰之前,没有事先找果刹了解一下有关宁武峰跟康王的详细情况。

        “……”

        田思思将风六郎的懊恼看在眼里,毕竟她也对那几个死去的人很是愧疚,正想说些什么宽慰风六郎,温廷卿从外推门而入,脸色十分不好,她脱口就问“是不是有了新的情况?”

        温廷卿点头,“如你们所想,我们出京时之所以会乔装打扮,就是知道康王一定会在通向宝兰城的必经之地宁武峰上布下眼线,因此昨日我派了两拨人送奏折回京,吩咐他们顺利通过宁武峰之后,燃放信号弹报捷,然至今没有看到信号弹,只怕他们是已经落入了康王之手。”

        “那奏折岂不是也落入康王手里了?”

        “嗯。”

        温廷卿点点头看向问的风六郎,“所幸我没有直接把你昨日随口说起的法子明着写出来,康王即便看了奏折,也顶多只知道来宝兰城的是我跟我二弟罢了!”

        风六郎听罢松了一口气,旋即却又异常紧张的问“有关康王私下练兵这件事,你可在信中写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