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心绪难平,萧君澜面上杀气更甚。

        温蕴忠行军打仗大半生,自是不会漏掉皇后的杀气,但他仿若没有察觉到一般,浑不在意的说道“当年战王战败军覆没的消息传回京城后,皇上立刻派了皇后娘娘的兄长……也就是如今的箫侯爷带兵前去应敌,与当年号称百战百胜的战王相比,当年的箫侯爷才初出茅庐,不仅战术不及战王,麾下的将士也不如战王麾下的将士精锐,迎上轻而易举击败了战王的敌军,朝内上下都做好了迎接他战败的准备,他却不过一月就凯旋而归……”

        说到这里,温蕴忠朝箫君纲那边看了一眼后继续说道“虽说后生可畏,箫侯爷那一战赢得却着实匪夷所思,叫人难以信服,当时朝堂上下众说纷纭,谣言四起,更是有人上折子弹劾箫侯爷,称他与敌军的交锋,双方几乎没有出现人员伤亡,犹如一出事先就协商好了的戏一般顺利,然那折子刚到皇上手里,皇上还只私下与几位大臣说过它的存在,上折子的人便遭灭口,其满门上下,数百人,无一人幸免!”

        温蕴忠话音落下后,在场的人有人疑惑,有人面露了然。

        上首闻人罡适时手抵下巴若有所思的开了口,“当年的确是有那么一封折子,也的确有人一夜之间遭人灭了满门,只不过那之后又传来了敌军来犯的消息,然后是数年的交战,别说旁人,便是朕也在结束战争后彻底忘了它们。”

        “温老将军在今日这样的场合提及那两桩陈年旧事,不知是何用意?”箫君纲说话间站起身,不疾不徐的缓步朝温蕴忠走去。

        “……”

        田思思凝目盯着那箫君纲打量了一番,因他浑身上下流泻而出的那股嚣张劲儿而一再皱眉。

        风六郎及时在她耳边说道“此人是皇后的兄长,因战王战败后,他战绩不菲,获封侯爷,近些年无战事发生,他虽闲赋在京,手里却拿捏着京城周遭大半的兵权。”

        “怪不得他给人的感觉如此的嚣张,都快像一只横着走路的螃蟹了。”田思思说罢继续盯着箫君纲瞧,她怀里一直闭着眼的小初在此时睁开了眼,好奇的循着她的视线看了箫君纲一阵儿后,奶声嘀咕道“螃蟹比他可爱。”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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