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大概是与她有些不合,几次遇上都是生死大事。
“晌午放学时世子与舜意被夫子留了下来说事,舜意怕赶不上膳房的午膳才带了世子走后山那条近路。”裴玦解释。
说完又补充:“还好有世子在,不然你就算在后山疼死都没人知晓。”
裴婼不服气:“说不得还有其他人抄近路呢,也不是非他不可。”
裴玦瞪她一眼,裴婼立马禁言。
回想先前一切,裴婼仍是怕得一哆嗦。
这玉山的虫蚁也太毒了!
不过,更让人害怕的事是,她在宁暨脸上瞥见的那种神色,不说温柔至极吧,也算和善了,甚至……还有点心疼?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裴婼赶紧甩甩头,把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想法甩出脑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