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杨在休息室的镜子前整理着着装,他动作放得很慢,当听到萧言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他的背脊下意识地僵硬起来。

        “叔叔你一大早上就搔首弄姿!”

        萧言的火气还没消,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

        顾北杨的脑袋上瞬间弹起一个“井”。

        “惯得你了,臭小鬼。一天天嘴里都是些什么词,我看我该给你报几门网课,让你去上上学。”

        “哼!”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萧言应该是气得跑出去了。

        顾北杨胸腔憋着一阵火,随着萧言的轨迹追过去,想把那小鬼逮住来点“爱的教育”。

        当他打开门,他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门前争论什么。

        顾北杨看见昨天被当成祭品的女子在跪在门前,而门前的侍卫们正驱赶着她,她却十分执拗,一直长跪不起,无论怎么样都不愿离开。

        她颤巍巍垂着脑袋,披头散发,一身白袍上满是脏污,看起来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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