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成臻唇角的梨涡上划了一道,鲜血涌出,没有假脸是成臻本人。
男人挥挥手,手下拿出一张支票给顾松,顾松微微一欠身,收下支票就要走,被男人的手下拦住了。
男人的眼睛盯着顾松的事业线,露出垂涎之色:“顾女士别着急走呀,我请你看一出好戏,散场之后还请您赏个脸吃个饭。”
说完几个保镖分别堵住去路,另外几个把顾松他们三个围起来。
男人铁了心要留人,顾松不想吃这个眼前亏,带着阿金和顾禾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看戏。
成臻认识这个拿刀的男人,说起来还跟成夫人娘家那边沾着拐弯的亲。好像是姓王,叫什么记不得了,要不是男人的眯眯眼实在太魔性,恐怕成臻早就把他忘了。
成臻想了想,对男人说:“你叫王什么来着?”
男人脸色难看,就好像被捅了一刀:“表弟不记得我很正常,贵人多忘事。哦,不对,我想起来了,你现在不是我表弟,秃了毛的野鸡,假样子货。”
成臻不舒服的在束缚衣里挪挪,试图尽可能离眯眯眼远些。他脸上有一处超级痒,严重怀疑是刚才眯眯眼把唾沫星子喷在自己脸上。
他想起小时候成夫人吓唬他,说是唾沫星子喷脸上会长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