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诗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冲武奉吼:“你变态啊!”
对自己的妻子没有感情,甚至动辄就动手,全家都认为她不能生养,还不愿意和离。
简直神经病!
吼完她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面前这个可不是正常人,是个真变态,如果他动起手,吃亏的是自己。
见面前人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她压制愤怒,语气平和一些,保证不激怒对方。
硬着头皮说:“你我三天一吵五天一架,也不成体统。你们认为我克子,我也不想祸害你们武家,夫妻几年,咱们好聚好散。”
武奉不说话。
此处是巷子深处,周围漆黑,她看不到对面人的表情,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一丝不动地立在原地。
她有些着急,武奉性情乖戾,又不喜言语,她不知道要如何与他说道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讲道理。
她忍着情绪,耐着性子问:“你为何不答应和离?你总要说出理由。”只要对方说出来,自己的说服也就有了针对性。
“没有理由。”这次武奉没有沉默,第一时间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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