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立即拦住二人,神色难堪地道:“这里面还有一些事情,两位兄长不如一起听完再去。”

        刚刚姚苕只是说了昨日武奉伤她之事,却没有说出前因,更没有说今日他带人去武宅抢人之事。

        姚二郎着急气愤:“什么事也没有苕儿被欺`辱之事严重。”

        姚母知晓次子性子与事容易冲动,喊住他:“先听六郎把话说完,你们心里也有个把握。”

        母亲开口,姚二郎也只好忍下性急,重新坐回原位。

        秦致朝唐小诗看了眼,愁上眉尖,此事他思量了半天,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毕竟自己的所为太过荒唐。但是这事情也是瞒不得,更不该瞒的。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将昨日桃花馆中送姚苕珍珠,今日武奉将锦盒退还以及他带人去武宅抢人的事情都一五一十陈述。目光一直打量众人的神色反应。

        事情说完,众人均一脸震惊地望着他,让他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犹豫下,他起身朝姚母和姚家两位郎君深深作揖:“是秦致失礼,今日更是鲁莽冲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还损了姚妹妹名声,秦致在此赔罪,要骂要罚秦致都甘愿。”

        唐小诗瞥了眼母亲和兄长,他们虽然眉头深锁,一脸的愁苦无奈,但看得出并没有因此而恼怒秦致。

        她顺势替秦致解释:“阿娘,大兄二兄,今日幸而是秦六兄赶来,若不是他及时过来,苕儿还不知道要被武奉关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要被怎么欺`凌`虐`待,你们没瞧见武奉动手时候的模样,想把苕儿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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