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声,揉了揉自己修长细嫩的手指。

        细蕊见她一脸丧气,从一旁的小炉子上倒了杯热茶走上前递给她,笑着劝道:“娘子歇息一会儿,刚好的身子别累着了。”

        她喝了一小口茶舒了口气,将杯盏递还给细蕊,拿过谱曲再从头到尾细细地琢磨。

        “这曲子意境很美,好听也好听,只是这第七段的曲调陡转怎么也顺不过来。”她细声嘀咕,粗略顺了一遍曲谱,再次练起来。

        不过一支曲子而已,她就不信自己还弹不会了,那么多年的学费白交了不成?

        又弹了两遍,还是顺不过来,她懊恼生气胡乱狂扫几把琴弦:“什么破曲子,不弹了!”气呼呼地站起来,转身朝回走。

        刚走两步一抬头见到岸边站着几人,为首的一人正是自己的长兄,正低首抿唇浅笑。

        其身边的一位郎君望着她微微蹙眉苦笑。

        这就是梁椽?

        她不由地仔细打量,未及弱冠,五官硬朗英俊,眉宇间尽显英气,笑容几分勉强无奈。

        和褚容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褚容与身上有普遍文士子弟的文弱内敛,即便站在那儿不言不语不动都是斯文谦和。而面前的梁椽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幽深,浑身上下都散发习武之人的洒脱不羁和粗放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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