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烤熟,要等一阵子,旁边有糕点、甜果和佳酿,先过去吃些吧。”

        篝火四周围了一圈的席位桌子,她随着梁椽在其中一张坐下。梁椽为她到了杯佳酿,并叮嘱:“少饮些。”

        她抿了几口,抬头四周扫了眼,来的都是猎鹰队的郎君和其家人。

        “怎不见大兄?”

        “他还没过来。”

        她朝帐篷所在的方向望去,正瞧见一个小厮抱着古琴过来,放在一旁席上。

        如此圆月之夜,篝火、烧烤、佳酿,一群年轻的郎君女郎们自然少不得弹琴高歌。

        “听萧郎说你为《索关月》这首曲子编了一段舞,可是真的?”他笑问,随手递给她一块帕子示意她擦拭嘴角的汁液。

        她接过帕子道谢,疑惑地问:“大兄为何与你说这个?”这是内宅女郎的事情,他们郎君们怎还说起来?

        转念间忽然明白:“《索关月》是你谱的曲?”

        那种长风皓月,寂寥空旷,如置身塞北牧原,辽阔天地之间。曲子的最后一段很是奇妙,既有形单影只的孤寂,又有一腔热血的喧腾。若非是真的到过塞外,若非真的有怀乡报国之情的人,是谱不出那般曲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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