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何?可有缓解?还是先回城吧!”

        “好些了,没事。”梁椽摆了下手,扯着嘴角挤出一个宽慰的笑脸,“没那么严重,过会儿就好了。”

        “误食菇类可不是小事,这儿医药不足,还是抓紧时间回城请太医看看。”

        “真没事。”他笑得吃力勉强,在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上,笑容很难看。

        她蓦地心疼,这种疼很奇怪,不是情感上的,是身体上的,心口好似被针实实在在的扎了下。

        萧乘和昨夜与梁椽抢烤肉的郎君过来,询问情况后,见他还被疼痛折磨,上场比赛已经不能了,劝他先休息。

        “铁定又是田大郎使的阴招。上次打马球害你不成,这次又使出卑鄙手段。”卫郎君义愤填膺骂道。

        萧乘拍了下卫郎君劝慰:“没有证据,休要乱说。”

        “证据迟早能找到,到时我才饶不了他。”

        “别担心我,有大夫在,没事的。只是最后一场了,我还拖了大伙儿后腿。”

        萧乘教训:“你都这样还说这话,你没事就好。比赛有我们呢,你休息着,这场就算输,我们猎鹰队也是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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