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和父亲谈论行军打仗的吗?”她含着三分怒气。

        “原来你偷听。”他打趣道。

        “谁偷听,光天化日之下,我堂堂正正站在门外。”她赌气道。

        梁椽笑着朝她身边挪了一个身位,宠溺的刮了下他的鼻梁。“我与令尊不谈论行军打仗,难道一直谈论儿女情长?令尊怎么看我?把我当成一个只知道风花雪月、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怎么办?还会放心将你许于我吗?”

        “狡辩!”她立即反驳,“你和大兄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郎君父亲会不清楚?”

        梁椽说不过她,也不舍得与她争论这些,笑着认错:“是我不对,下次不说这些了。下次过来就只说我们成亲的事情。”

        “我可没应。”

        “令尊令堂都应了,就连令兄都应了。”说着还朝旁边萧乘看了眼。

        萧乘帮腔道:“婚姻之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长幼有序,你和阿姊都没成亲,怎得就轮到我了?”

        梁椽闻言,一拳头打在萧乘胸膛,责怪道:“你真会耽误别人好事,赶紧把刘家女郎娶了。你不想成家立室,我祖母还等着我给她抱曾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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