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行周公之礼,这条罪状你给自己安上更加贴切。你偏宠姬妾,这一年多均是宿在小妾处,可有一夜留宿正房?史程,你给我安这六条罪,将我以正妻将为妾,你还有良知吗?”

        史程的脸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双目光愤怒憎恨的瞪着他。

        众人见史程对于李丹荑提出的六条反驳一条都不回应,也都明了,所言非虚。个个面上表情不一,眼神也都变了味道。

        李丹荑毫不畏惧迎上史程喷火的目光,高声斥责:“我李丹荑最大的罪,不是这六条,是我母家没落,给不到你任何帮助,不及魏侍郎能让你前途顺风顺水!”

        “为了顺利娶到魏家娘子,你降妻为妾,甚至私下命小妾将我推入莲塘意欲溺死。我侥幸被救上来。你见暗害不成又对我下`毒,若非是我及时搬出史府,现在连尸体都腐烂了。”

        “一派胡言!”史程终于怒不可遏吼了出来。

        她驳斥的六条罪状即便为人不耻,也只是家丑,是他身为丈夫的过失,说来不算是多么大的多么不可原谅的错,日后他都能够寻机会一一弥补回来。但攀附魏家杀人此项罪大恶极,他不能由她乱说。

        李丹荑不屑冷笑,自信满满地问:“你需要我将证据一一公诸于众吗?”

        史程有些心虚,今日的李丹荑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做出事情太过悖逆疯狂,他心里打鼓,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这两件事情的确是他授命,从现在看来似乎做的并不如下人所言万无一失。

        看着她一脸自信与冷嘲,他不敢赌,一旦证据揭露出来,在这么多的亲朋宾客面前,他无所遁形。谋害发妻,别说仕途了,恐要刑徒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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