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诗瞥了眼,没动。史家的茶可真的不干净。
“你就这么恨不得看我身败名裂,看我前途被毁,看史家名声扫地?”史程怒声质问。
唐小诗斜眼睇过去,瞧见一张狰狞的面孔,未答他话。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还有脸说这话!
“你曾经也是史家娘子,六年夫妻之情,你让我、让史府成为全长安的笑柄?你可还有良知?”
唐小诗转回目光看着堂外,继续沉默不搭理。
他也配在她面前说夫妻之情?配说良知?
史程见她态度冷漠,一字不说,怒火更胜,一掌拍在桌案上,震的茶盏叮叮脆响。旁边还没有退出去的房媚儿被吓得退了两步,垂首小心地瞄着他。
唐小诗只是回头冷冷斜了他一眼,看他怒不可遏的神情,像个被困的野兽,想要发怒撕咬猎物但是被拴着、困着,只能够原地张牙舞爪,无可奈何。
“你简直就是疯妇、毒妇。”他哗啦一下将茶案上的杯盏扫落,杯盏滚到唐小诗的面前。
她依旧没有搭话,任由他原地发疯。
该说的她昨天都说完了,现在争论斥骂都已经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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