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些许诧异,倒也猜出几分原因来。

        陶七郎当她不解,解释说:“魏侍郎参奏其不修德行,杀妻重娶,无视国法。其他同僚乘机参其渎职失职大小之事数件,如今其被贬番州,这两日就启程了。”

        番州之地她未有听过,李丹荑的记忆中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具体在什么地方却不知。

        “番州距京几千里。”陶七郎道,“史家朝中无人,魏家受此大辱,想必是不会再让他回京了。”仔细打量唐小诗的表情,本以为她会有一丝的同情,也可能还会不悦,但很意外,面前人很平静,似乎听着一个无关紧要陌生人的传闻,没有丝毫关心。

        唐小诗只是觉得史程那样的人罢官永不录用都不为过,贬谪实在太轻了。退一步想,魏侍郎被欺骗,如此奇耻大辱,心中恨极了他,想必番州条件极差,否则出不了他那口气。

        永不回京最好,最好是命丧番州,否则都对不起李丹荑和她。

        刚这样想着,脑海中却莫名闯进了遂儿纯真的笑脸。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并没有什么错,但免不了受牵连。不知道是留在京城还是被史程带去番州。

        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怜悯难过,她很真实感受到这情感不属于她,是来自李丹荑。或许是亲自教养了几年的孩子,还有一丝心疼吧!

        她心中暗暗叹息。

        对陶七郎道了谢,此时陶小娘子还没有过来,猜她是不会来了,便向起身告辞。

        陶七郎欲送她回去,被她劝住,但他不放心,让家仆驾车送她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