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受伤,我哪里还翻得了花墙。”轻轻抬着胳膊,轻叫两声,并责怪,“下手真够狠的。”

        她心里骂道:还不是你自找的。行动上却去柜子里翻找膏药。刚刚那几下她的确用足了力道,必然伤得不轻,并未是借口托词。

        烛灯下,卷起衣袖的手臂,红肿一片,她小心帮她涂抹膏药。

        熙王看着他饶有兴致地问:“你上次从自省院跑出来,是不是想要逃出宫?”

        她涂药的动作顿了下,严肃道:“不是。”

        “肯定是。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逃跑的方向就是冲着西北宫门去的。”

        她强行辩解:“天黑走岔道了。”

        熙王笑嘻嘻道:“你当我傻子呢?”

        “谁敢当熙王殿下傻子,我说的实话。”

        “你若真说实话我就帮你。”

        她抬头望着面前少年,烛光下诚挚的目光纯粹,不掺一点杂质,那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人才有的清明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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