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美,这诗不是我写的,更不是写给你的。”

        皇帝微愣,声音冷了几分:“这诗是谁作的?”

        听出对方几分不悦,她有些欣喜,故意带着崇拜的语气道:“是一位年轻英俊、文采风`流,才高八斗的白郎君。”

        对方愣着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对方气息粗重,胸腔起伏,含着愠怒。

        “你怎么认识此人?”语气不善。

        “我从小就认识,不仅我认识,但凡识字的人都认识。此人是个大诗人,作过好许多名诗。”

        感受到面前人怒气越来越盛,她得意地继续道:“像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2];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3]都是他写的。特别是离离原上草[4]这首,就是三五岁的孩童都会吟诵,陛下竟然从没听过?”她故作吃惊反问。

        皇帝冷哼一声,松开她翻身坐到榻边,声音冰冷叱问:“他的诗你倒是会吟不少。”

        “从小就接触,自然知道不少,若是陛下有兴趣,我再给陛下吟诵几首?”

        “哼!”皇帝甩袖起身怒气冲冲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