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芬解释:“娘子昨夜都病得昏迷了,还说没病?昨夜太医就来过,说娘子最近身子虚,加上前段时间受了两次风寒,陛下就命太医每日早晚都过来给娘子诊查。”
这么说来,昨日狗皇帝没有对她如何。心里的石头放下来。
她没拒绝,让太医检查一遍,不过还是身子虚。宫婢按照太医开的方子,补药补品一碗接着一碗端来。
补了十来日,自己都被补胖了。
这些天皇帝没过来,她却没有掉以轻心,时刻准备着。渐渐发现被关在这无聊的小院内,最大的乐趣就是想着下次怎么打狗。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夜,她刚假装入睡没多久,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榻前伺候的宫婢起身朝她看了眼,然后动作轻轻出了内室。
她也紧跟着从榻上爬起,将被子里塞了个枕头,转身抓着棍子躲在衣架后。
门被悄然推开,进门昏暗的烛灯映着一张俊逸而冰冷的脸。高大的身影蹑手蹑脚朝榻边走去,生怕惊着榻上人。真是难为了他,一个皇帝来自己后宫妃嫔的寝室还像做贼一样。
心中冷嘲,手中的木根却抓得紧了紧,就在皇帝走到榻前撩开纱帐探身上前时,她举着木棍转出帐子迅猛朝皇帝一通乱打。
“呃——”皇帝转过身来,手臂挡下即将而来的一棍。
榻前距离灯光有些远,看不清面容,她借此装糊涂继续挥着木棍肆无忌惮乱打,一边打一边骂:“狗东西,竟然夜闯本娘子的寝室,谁给你的狗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