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女鬼动了,她伸出多处没了皮肉的双手,十指暴涨,毫不留情的朝严筠抓来。
躲不过去了,严筠把心一横沉声道:“你现在是想杀我?杀了我好让你仇恨的人继续活着?”
不知是严筠的话触动了女鬼,还是她从未见过死到临头还敢与她讨价还价的人,但她最终还是停下了,在指甲离严筠的眼睛还有几公分的时候收了手,继续歪着头漂浮在空中,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
女鬼不动,严筠更是不敢动,只好僵硬的立在原地,发挥了生平最大的演技,以一种淡然,胸有成足的模样与女鬼对峙。
半晌,女鬼笑了,裂开了她血肉模糊的嘴,露出了她没了舌头的口腔与森森牙齿,模样反倒比不笑的时候更加惊悚,可她还是在笑,并且十分开心的样子对着严筠点了点手指,而后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
我这是躲过一劫了?严筠有点难以置信,在确认了女鬼的确离开不会再折返回来后,才放松了身体滑坐在地上,松开了手中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符咒。
虽然危机已经过去,但女鬼森然恐怖的模样依然在严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似乎闭上眼眼前还能浮现出那被挖成血洞的眼眸。
“嘶…”
身体上的痛感拉回了严筠心神,大口呼吸几下后,严筠才扶着墙站起来尝试着推了推院门,不行,院门依然关闭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她这是要逼着我往里走?严筠望着在夜晚显得格外阴森的房屋,有些为难的皱紧了眉头。
若是在状态好的时候还可以闯一闯,拼一拼,可在刚刚受了女鬼两次撞击后,严筠只感到的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不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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