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偏头避开那噬人的锋芒,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自然不敢再去触怒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最好是这样。”
那钳制的力道猛然松懈了下来,阿桃一时无力站稳,跪坐于地,手里的水壶与石面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纪无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腕一转,折扇唰地打开来,浅描雨荷的扇面搁在胸前,悠哉悠哉地摇了起来。
他往厨下扬了扬下巴,令道:“去泡壶茶来,若是让我再尝到有一丝苦味,我定要……。”剩下的威胁并未说出口,效果却达到了,那人已如惊弓之鸟般,仓皇地逃离开去。
他嗤笑一声,跹步往外走去,嘴里小曲轻哼,仿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厨房里,阿桃抬起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手上正揉着面,劲一大,牵扯了身上的伤处,疼痛感一丝丝传来,并没有到无法忍受的程度,眼泪却一滴一滴掉进面盆里。
烙得金黄的面饼和一锅清菜粥端上桌时,张郁白亦起了床,他行到桌边向着纪无忧不好意思的解嘲道:“我这酒量真是越发退步了。”纪无忧也微微颔首,笑道:“想来是因为我不在,所以没人请你喝酒了。”
两人落座,纪无忧看着桌上的菜食皱眉,这些食物对于他来说太过粗陋,实在无法下口。张郁白却非常高兴,他尝了一口烙饼,抬手示意道:“阿桃手艺很不错,这些东西虽不如燕窝银耳精致,却也十分可口,你尝尝便是。”纪无忧兴致缺缺,奈何张郁白一再要求,他无法,只得伸手拿了张郁白手上吃过的饼子,一口咬下,舔了一下嘴唇。
“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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