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脸皮薄,瞬间连耳垂也红了。夏秋秋也很尴尬,可她毕竟是他的师伯,是长辈。“那个、你为什么穿着喜袍?”夏秋秋再次重复了问题。

        君泽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喜袍,蜷了蜷手指,他想将衣领往高拉拉,可又觉着当着别人的面拉衣服很不雅。衣领太低的念头过了脑子后,他的脸就更红了。

        “…那个、你是被禁言了吗?”夏秋秋抬手覆在了君泽的额上,又打进去了一个驱邪符。

        她的指腹轻轻贴在额上,君泽的心底升腾起一种别样的情绪,他道:“师伯怎么来了?”他出来尚不足一个时辰不到,时间实在不算太长。

        “城中生了怨草,我担心你会遇到难以处理的局面。”夏秋秋顿了顿,直截了当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穿着喜服在这里看春/宫图?”她心里猫抓一样的好奇。

        君泽这下连脖颈也红了,他将藏在身后的春/宫图又拿了出来,“我听艳鬼们说她们的主子每晚都要在男客中挑一位,然后,我就故意被它们发现了。喜袍是它们给我的,书是它们给的。”

        “…那你快坐好看书,别被发现了。”夏秋秋匆匆给自己贴上了隐身符。

        君泽看着书页,修长的手指覆在上面,不好意思翻开。如果是他一个人倒还好,可是在别人、尤其是熟人看着的情况下看这种书实在是…

        夏秋秋仗着自己贴了隐身符,他看不到她,所以很自然地笑弯了眼睛,她拉开凳子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了他。

        君泽红着脸翻开了书,坐在了桌边。虽然他看不到,可他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灼灼目光。

        美男计,春/宫图,大红喜服。他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君泽傻狗般在心底嗷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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