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帆得出了结论:“如此看来,君泽最多是和太师父沾了点亲戚。”
夏秋秋看向盯着画像出神的君泽,道:“君泽,你是想家了吗?”如果不是想家,不会因为画像上的人只是身形和自己相似,就误认为那是自己的亲人。
“没、没有。”君泽脸红道。
洛云帆:“想了就想了呗,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不过,大师兄我就从来不想家……因为我没有家,嘿嘿。”
夏秋秋一边翻找一边道:“行了,云帆,别和君泽比惨了。再说下去,万一你们俩抱头痛哭起来,还得师父哄。”
洛云帆骄傲道:“弟子从来不哭。”
夏秋秋笑了笑,没再说话。
君泽的目光终于从画像上移开,他看向了夏秋秋,问道:“师伯,你在找什么?”
夏秋秋:“这里形成了怨笼,按理来说,燊井应该就在这个道祠的下方,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通往燊井的机关。”
君泽的目光移向了供桌,道:“师伯,你看这个香炉像不像机关?”
夏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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