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秋落荒而逃,逃到了窗边,直到凉风呼在脸上,她才有了几分的清明。可君泽不依不饶,又跟了过来,就立在她的身后,高高大大的身子笼着她,不知道他是用什么皂粉洗的澡,有淡淡的香直往夏秋秋的鼻子里钻。

        君泽好几次抬起了手,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想将她揽进怀里,揉皱她的衣袍。

        他因自己会有这些肮脏的想法而羞耻,他知道自己不该去想这些事,可是一看见她,什么修身持戒,什么戒贪戒欲都被他忘到了脑后

        传音雀飞回来了,在夜空留下了一道流光聚成的弧线,夏秋秋伸出手,红色的平安扣就躺在了她的掌心。

        身后高大的人忽然挨得近了,压迫得夏秋秋连呼吸都不畅了,还不等她问他要做什么,就看见修长的手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窗户上。

        ——原来是关窗。

        吱呀——

        窗户关上了,君泽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关窗,他从窗里翻进来的,理应从这里离开才对。

        夏秋秋的紧张心情并没有因为他后退一步而减少,她甚至更紧张了。只是关了窗,可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稀薄了,她都快要呼吸不畅了。

        最终,夏秋秋还是转过了身,往前半步后,低着头将平安扣挂在了君泽腰间的玉带上。

        六月的天气,衣衫实在单薄,夏秋秋隔着衣衫感受到了君泽腰腹的温热,一瞬间她整个人连指尖都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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