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帆看着看着就红了眼,曾经的许多年里,君泽的身上一直都带着他欺辱过的伤,那些伤与今日的伤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这是第一次,他因为君泽受伤而觉得难过。
塔顶贴着隐身符躲在角落里的墨周和裘愿听到安魂曲后皆是一脸吃惊,对视一眼后,都笑了起来。
裘千金摇开了玉扇,道:“墨师弟笑什么?”
墨周捋捋浮尘的白须,道:“忽然想起了我们年轻的时候……裘宗主又在笑什么呢?”
“笑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裘千金收了玉扇,一下一下敲着手心,道:“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
“若他们成功,那我们俩就要失败了。”墨周浅浅笑着。
裘千金幽幽道:“那他们只能失败了墨师弟问一卦吧。”
“…也好。”
墨周召出了问卦的龟甲,盘腿坐在地上,推演起来。
裘千金往后一步,没骨头似得靠了墙,垂着眉眼安静看着墨周卜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