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是能卖!就是我这儿的会计没来,领导也不在呀!”
“卖个东西,还真是费事,你把钱交给会计不就完了?”
这个营业员还真是个奇葩,他的工龄到了,提级却遥遥无期,还被领导训斥说不能独当一面,现在有了机会,就下定决心,在年底把营业额提上去。于是就说“那好,先数钱吧!”
把钱清点一遍,银行封条还没有除去的成捆大团结,整整两大捆。营业员把盒子拿出来,小心把绢画卷起,放进盒子里,两头用丝带系住,交给他,开了发票,交易就算完成了。
包文春收起发票和画,指着挂画,问“这些也能卖吗?”
“当然卖!你还要吗?”
于是包文春指着画说“这幅,这幅,这幅,还有这幅,你给我收起来包装好,咱们算账。”
营业员傻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人家连最贵的都买走了,还差钱吗?就忙不迭地开始取下画幅,摘掉标签,卷好放进带有荣宝斋标识是纸筒里,用标签粘上。近三十幅画忙乱了两个小时,总算把发票写完,总账是7640元。
付完钱,包文春问“还有这几个人的画作吗?”
“肯定有!”营业员看这个凯子花钱连眉头不皱一下,很是爽利,就熟络起来。“你还要啊!”说着在柜台下面找起来。念着画筒上面的作者,包文春就说“要!不要!要!不要!”
挑选了十六幅,打开纸筒看了一幅画,其余的连画卷都没有打开,包文春就叫算账,花了2280块,再次收了一大堆纸筒。营业员给他找来个大纸箱,用麻绳把箱子绑好,李德勤和徐洪亮抬着,就摇摇晃晃地走了。
几个人还到未来的北五环那里去看荒郊野外,包文春站在雪野里,看着那片高地,那是未来的鸟巢水立方位置,只是现在一片荒凉,只能拍下些照片留念。他总有些让人搞不懂的行为,有时坐在地安门大街路边,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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