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咱嫂子手段高,连言哥都套上了链子。”刘昊挤眉弄眼地打趣,就是不知道嫂子长什么样?言哥宝贝得从不让他们见嫂子,连讨论都不准!
酒杯与玻璃桌相触,发出“砰”的一声。
刘昊和徐成下意识噤了声。
沈知言浓黑的眉头下压,狭长的黑眸里是浓郁的夜色,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我两年都没和你们出来过?”
刘昊被他周身浓得快滴水的郁色吓了一跳,结巴回答:“对,对啊。”
话音刚落,沈知言暗自磨搓后槽牙。
想不到这路梨独占欲如此强!
连放他出来和兄弟相聚都不情愿,整整两年都把他锁在家里,任她揉搓!
一想到这儿,沈知言便气得将手中的酒全喝了下去,将酒杯往徐成面前一搁:“再倒!”
徐成抱着酒瓶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