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波也一样。

        “介意告诉我一下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叫什么吗?如果是机密的话那就算了。”

        “当然你愿意说的多一些那就更好了,”科尔波对乌有使了个眼色,乌有心知肚明,一把把七海建人压到科尔波对面的椅子上。

        “…………你知道什么?”七海建人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对这些一无所知,就在你允许的范围随便聊聊吧,没准我们以后还会共职,提前了解下也好,”科尔波给七海建人舀了勺汤,“我们那的地方菜,尝尝。”

        “很抱歉啊,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五条悟坐在长椅上,他刚刚得知了虎杖悠仁爷爷去世的消息,“那么,你想好了吗?”

        “这种诅咒……被害规模很大吗?”

        “唔,这次情况也很少见,”五条悟摸摸下巴,“一般诅咒……正常人遇见,能够留下尸体已经算很好的情况了。”

        “要寻找宿傩,难免会遇到凄惨的现场,我也没法肯定你不会变成那样,”

        五条悟用最平和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

        “那么,选择你喜欢的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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