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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虎杖悠仁悄悄对伏黑惠说，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银灰，声音压的很低。
他们正在过马路，一个路人不小心撞到银灰，正在忙不迭地道歉，另外还有一个女生，刚刚往银灰的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
“如果你是想说，普通人也能看到银灰先生的话，”伏黑惠面色不改，“那你也太迟钝了。”
“什么？？？不是说普通人不是看不到咒灵的吗？”虎杖悠仁受到了惊吓。
伏黑惠没有说话，表情却满是嫌弃，脸上写满了“这个傻子在说什么傻话。”
“我不是你们老师的咒灵。”银灰突然开口，停下来等那两个落后的孩子，可能是受到科尔波的影响，他对悠仁和伏黑惠的态度很温和，“我不是咒灵。”
“那你是什么？”伏黑惠还没来得及阻止，虎杖悠仁就已经把问题问了出口。
银灰轻笑一声，“那你得去问你们的老师。”
他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可丽饼店，压了压头上的帽子。
“他说我是什么，那我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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