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波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些照片给吉野顺平看,没准吉野顺平真的能认识这些人,但说实话,科尔波暂时不想让他这么早接触到尸体。
算了,科尔波把文件夹还给七海建人,算了,吉野顺平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省得他到时候瞎想。
“死者身份已经明确,是三个逃学看电影的高中生。”七海建人把文件的皱褶抹平,“目前为止,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诅咒。”
“既然这样,这个任务到底要我们干什么?”事件已经过去那么久,再想找到诅咒简直难如登天。
七海建人推推眼镜,他在这里只是起到一个推动和监视作用,这个任务上层特地指派科尔波前去执行,虽然咒术真的师缺小人手,但要是说上层没什么私心,七海建人也不信。
所以他才会觉得科尔波太乱来了,居然把学生带到这种地方,还是完全不确定危险等级的地方。
“吼…………”玉犬对着放映厅的一个角落,发出低吼。
“伏黑?怎么回事?”科尔波转头问伏黑惠,玉犬一直很乖巧,要么就是它发现了什么。
是诅咒吗?还是说这只诅咒一直停留在放映厅内从未离去。
“哎呀,为什么要为难一只小狗呢?”角落里探出一张脸,浅蓝色的头发扎成辫子垂在胸前,因为光线原因,科尔波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个家伙脸上有针线拼凑的痕迹,有点像电影里的弗兰肯斯坦。
“你们是来找我的吧,”男人从后走出,姿态缓慢宛如踏上舞台,他的长相阴柔漂亮,如果不听声音,甚至会以为他是个女人,“我可是辛辛苦苦擦掉了那些恶心的东西。”
男人故作哀伤地叹口气,“在电影院里大声喧哗,他们犯错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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