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波没想到自己一个电话会让七海建人变成这个样子,甚至帮助他完成了休假一个星期的壮举,对此科尔波难得地产生了一些内疚。
七海建人躺在病床上,他的腹部被开了一个洞,具医生所说,如果伤口在深一点偏一点,那么七海建人就会被摘掉一个肾。
“这种伤口……真的不用报警吗?这根本不是意外吧……”护士小姐抱着医疗本,除了腹部穿孔,七海建人身上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刮伤和淤青,光是看病历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不用报警,的确是我自己不小心。”七海建人扶着床把手坐起来,眼下的青黑消褪了不少,这几天没有工作,在病房反倒是他睡得最好的几天。
护士看起来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毕竟是病人的私事,她也不好多说,只能叮嘱几句,“那您自己小心点,听说隔壁的横滨的黑手党特别猖狂。”
不得不说,七海建人身上的伤真的很像黑手党火拼留下的痕迹。
“好吧,我会注意的。”七海建人没戴眼镜,他的眼窝很深,注视别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专注的感觉。
护士忍不住红了脸,低头在册子上打了个勾便转头离开,她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一直在这个人的病房待下去。
长相英俊有礼貌,善解人意也不会提出一些难伺候的事情,看起来是一个很可靠的男人呢。
七海建人听着护士小姐把门关上,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这间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白色的床,白色的天花板和地板,白色的柜子和灯柱,只有窗台上的吊兰是绿色的。
七海建人闭闭眼,他很确定真人可以要了他的命,但不知道为什么,真人在最后一刻收了手,甚至任由他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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