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科尔波咳了两声,妄想用咳嗽声来驱散尴尬,把黄玫瑰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银灰手里还提着点心盒子,也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我很抱歉,七海先生。”科尔波难得对七海建人使用了敬称,他对那个电话感到抱歉,尤其是当他看到七海建人的惨状的时候,这份歉疚感更是疯狂生长,“真的很对不起。”
道歉的话只是用来表明态度,做错了事情可不仅仅需要口头上的表达。
“需要我帮你治好伤口吗?很快的。”科尔波站在七海建人床边,意识到七海建人不怎么仰视别人,科尔波又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不用,”七海建人拒绝了科尔波的提议,这是难得的休假,与其让科尔波把他治好,倒不如把自己全部的工作都丢给科尔波。“五条悟呢?”
“………好吧,我会帮你争取带薪休假。”科尔波见七海建人拒绝,也没继续坚持,“五条悟那个家伙在上次吉野家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消失,我问了伏黑惠,他说他也不知道。”
“连自己的学生都丢给我了,他如果想跑,没人找得到他。”
“吉野家?是吉野顺平?他家出了什么事?”七海建人问。
“就是一些诅咒的小把戏罢了。”科尔波不欲多谈,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大意就是有诅咒袭击了吉野顺平的家人,不过被他发现,计划没有得逞,不过省略掉了两面宿傩手指的事。
“所以说,五条悟消失是去调查那副眼镜?”七海建人皱起眉头,这也太扯了,讲真,七海建人不觉得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五条悟调查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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